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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******t 发帖数: 11249 | 1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27119b00102uxf5.html
记得大概七年前,我当时写了一篇博文评论卢刚事件,无非是些别人说过的老调子:批
评(卢刚)心理承受能力差、性格极端等。
7年以后的今天,当我自己也经历过很多,求学、转校转专业、找工作、跳槽、在大陆
上来回搬家等很多很多事情之后,当我自己也经历过学术圈和工业界之后,我再读起卢
刚事件,会有完全不同的感觉,一种沉思的感觉,而且有更多更新的角度。
其实分析卢刚事件的很多人没注意到,发生地区是Iowa。我曾在Iowa附近的Wisconsin
生活了一年多,所以有些感触——midwest是个浪漫的词,但是却是糟糕的生活环境—
—地广人稀,国人尤其稀少,文化封闭而排外。如果生活在芝加哥也就罢了,像Iowa、
普度大学、UIUC等经常出极端事件,并不是偶然,而是在那种环境中,人的眼界和乐趣
会不知不觉地被限制住。想想身边只有同校的学生,只有一个或是两个很差的中餐馆,
只有一望无际的大平原,那种生活会本能地唤起人内心中的孤独感,有时候是致命的—
—孤独感容易放大一切负面情绪,也容易让人陷入抑郁等状态。
如果卢刚是在纽约或是芝加哥,我想他的结局一定不一样。
专业方面。后来我对比发现,计算机系的人际关系反而简单,工作后也是,相比于传统
行业。可能主要原因是——大家都忙着干活、学技术、跳槽赚钱创业,谁有闲心互相算
计互相排挤呢?而我之前的行业,一个系里的学生之间、教授之间,互相看不起,互相
排挤——说白了,大家看不到外边的精彩和希望,就只好内斗。一个好的专业会让人际
关系简单、压力小,而一个比较坑爹的专业则会产生很多极品的学生、教授以及——事
件(比如一个白人生物AP因为tenure失败而杀死系里多人)。无他,心态耳。如果卢、
山、导师们是计算机系——那么卢肯定急着找个马工工作,山估计早去大公司了离开了
养猪出名的Iowa,而导师们肯定无心学术——都在打理自己外边开的公司或者接私活。
时代与机遇。卢也许不知道,recession才是真的原因,导致他找不到工作。而他更不
知道的是,1991年的万圣节——他杀人那天,如果他没有去做而等了半年——92年就是
因某著名事件而带来的大赦,他会获得绿卡。而他所擅长的,其实在计算机行业或是金
融业绝对不愁找不到工作,然后就是经济复苏和大繁荣,直到2000年——经历过那个时
代的中国人基本都发财了——不愁身份,又不愁技术。我一声叹息,因为就在他最困难
的时期,其实只要再支撑半年,一切都会好的;所以我想,哪怕一个人再绝望,也要再
等等看,你永远不知道半年之后会发生什么。
个例。卢刚事件是个例,并不能推出中国教育失败以及别的结论。卢刚事件后当时的中
国人们的落井下石,纷纷痛斥卢刚而拔高受害者们,算是劣根性吧(其实当时的美国人
也是)。而当时竟然还有人趁机指责文革是源头,算是夹带私货的典型。社会是复杂的
,卢刚事件也许破坏了中国人的形象,但也也许改变了中国学生一味忍耐受欺负的形象
,这些,都是难讲的。那些经历过变态导师的博士生们,会在暗地里感谢卢刚,因为他
们的导师也许因此而警醒。卢刚杀人,而直接指责中国教育,这是一种思路——另一种
思路是,应该指责美国教育,指责美国的大学。卢刚当然不是悲剧英雄,但他所做的事
情从客观上,是对学术界不公的一种过度而决死的反抗。
学术圈。亲身经历过,才知道学术圈之黑。工业界其实更黑,但是出路多,可以辞职不
是?而学术圈的推荐信制度以及导师制度,更多地容易产生极品现象。而且,工业界是
精明至极的市场当裁判,公司太胡搞会垮掉的;学术界用的是纳税人的钱,糊弄的是愚
蠢低效的政府——“不用白不用”,所以更加无法无天。学术更讲究出身、门第,而工
业界则相对较好。学术界的牛人,和人品关系不大。卢刚的导师不写推荐信也就罢了,
偏偏在每次deadline之后才寄出,算是学术圈里的“合理冲撞”,但却是太黑了些,有
断人后路嫌疑。相比之下,工业界讲究不断人后路,哪怕开人、裁人,也给人几个月找
下家,倒不是公司好心,而是怕出现极端事件。
卢刚的导师并不是最黑的,只能算一般般。最黑的导师有把学生送到监狱的,有把学生
逼到自杀的,至于退学、转学,倒是司空见惯的。学术圈太看运气了——碰到的导师若
是好人,一切好办,顺风顺水;而碰到的导师若是垃圾,那么真的是什么事都有可能。
我一个师姐转学几乎成功,硬是被导师一个电话搅黄,这毫不鲜见。疯子太多。
所以多年之后再次看卢刚事件,我心中只有沉思和沉重,而没有了指责和道德批判。
对我个人而言,这个事件我的领会是——人最重要的是有自保心态——能防则防,能扛
则扛,扛不住就逃,保存自身、保持自己的状态是最重要的。梦想和信念虽然重要,但
是能进能退,知其可为不可为,更重要一些。逃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丢脸就丢脸,更
何况逃跑可以说是withdraw而不是flee。
我想卢刚如果当时没有杀人,熬到了离开Iowa,熬到92年,后面未必大富大贵,但是混
得绝对差不了。也许再过几年,娇妻爱子,他恐怕也就对当时Iowa的事情付之一笑了吧。 | g****t 发帖数: 4493 | 2 卢刚杀人是因为妒嫉发疯吧,他没评上优秀论文,无法留校,山林华一样优秀,却惨死
在枪下。索男这样为卢刚招魂,对山林华公平吗?
如此,索男如果将来一时刷题成功得志时,希望你死在被你挤掉的另一个索男的枪下 | c****x 发帖数: 6601 | | g******6 发帖数: 942 | 4 军版都是被别人挤掉的,所以对卢刚无比同情。成功得志不来这里。
【在 g****t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卢刚杀人是因为妒嫉发疯吧,他没评上优秀论文,无法留校,山林华一样优秀,却惨死 : 在枪下。索男这样为卢刚招魂,对山林华公平吗? : 如此,索男如果将来一时刷题成功得志时,希望你死在被你挤掉的另一个索男的枪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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