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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ladin版 - 《女人心》【第二章 心有千千结】(三)(2-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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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次,我在医院里住了整整一周的时间。住院期间,原本盛军、小青和夏晴商量好了
,三个人轮流照顾我,每个人陪我一天,休息两天。可是,因为小青和盛军都 是每天
必到,夏晴在值了一天班之后,便“请假”不来了。这样一来,盛军和小青也就联起手
来,一起陪伴我走过了住在医院里的日子。
那些日子里,小青像以往一样啰啰嗦嗦,一会儿怪我是金枝玉叶,一点挫折也经受不起
;一会儿批评我骄横、任性,在不给别人留有余地的同时也把自己逼进了死胡 同里;
一会儿又数落我,表面上清高、冷静,实际上糊糊涂涂。她说我,只要我能够站在别人
的角度考虑问题,愿意体谅别人,我的生活将是另外一种状态。她还 说,我的孤独是
自找的,一点也怪不得别人。
虽然我无法同意小青的说法,不能完全接受她的批评,但是我知道,她对我好,是真心
对我好。所以,每当她不厌其烦地唠叨之时,虚弱的我总是乖乖地听着,静静地浅笑。
如果,没有发生后面的事情,我想,这辈子我会尽我的全力去回报盛军和小青。要知道
,自从被父亲赶出家门之后,我一直是独来独往,从来没有人与我日夜相伴, 更没有
人真正地关心我和照顾过我。咳,我平生最可悲的事情就是,我所经历的好多事,都是
以美好,甚至是以圆满的情节开场,再在经历了风风雨雨之后,终以残 损、破败之象
收场。
有一次,当小青像个事儿妈一样教训我一通之后,盛军接过话题教训起了小青。他说:
“叶青,你一次又一次这样伶牙俐齿的,有完没完了?小欣的生活经历和你我 的生活
经历不一样,性格和思维方式也就无法一样。我还挺佩服小欣呢。说真心话,没有几个
女孩子在遇到这样的情况时,能像小欣一样镇定。她并没有伤害姜女 士,也没有伤害
任何人,她只是明明白白地表述了自己的想法而已。”
小青呆呆地看着盛军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,轻轻地说:“你怎么能这样?不
是说好了谁也不提姜女士吗?你这是要干吗?”
“两回事。”盛军有些不高兴了,低沉地说,“我们是来陪小欣的,不是来给她添堵的
。有什么事,我们私下里再谈。”
小青连忙闭上了嘴巴,拎起暖瓶,悻悻地走出了病房。
就在这个时候,住在我邻床的阿姨的老伴儿拎着几个水果和一壶热汤走了进来。过去几
天,从阿姨和小青的聊天中我得知,这位阿姨是因为冠心病发作住进医院的。 阿姨和
叔叔有两个孩子,都在外地工作。为了不让孩子们着急上火,他们没有告诉孩子们阿姨
犯病住院的事。从过去几天的情形来看,阿姨的脾气和小青的脾气差不 多,能说又爱
说,刀子嘴豆腐心。叔叔的脾气正好相反,他比较安静,说话不多。偶尔说起话来,他
的声音总是低低的、暖暖的,用词也很委婉。叔叔每天上午都会 跑回家去,给老伴儿
煲汤,之后就无微不至地照料老伴儿。
叔叔来到阿姨的床前,轻轻地问:“老伴儿,药都点完了?今天觉得更好一些了吗?”
刚刚小青和盛军争吵的时候,虽然声音不大,还是被阿姨听到了。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
,接着翻了一个身,用后背对着我们。听到叔叔的声音,她霍地就坐了起来,仿佛刹那
间恢复了活力一般,喋喋不休地说:“老伴儿,你可来了。”
说着,她挪到了床边,对我和盛军说:“我说你们这些孩子啊,可要好好珍惜。这人生
啊,谁和谁相遇是缘分,谁和谁在一起就要靠努力了。能同学一场,多不容易 啊。我
和我老伴儿就是同学。这些年来,我们相伴同行,这是真正的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我
就觉得,我们一直是当年的心境,好像从来都没有毕业。”
听到阿姨的话,叔叔害羞地笑了笑,一边从手提袋里向外掏汤罐,一边柔声说道:“别
听你阿姨乱说。觉得从来都没有毕业的是她,我这辈子,先是被她给修炼老了,接着又
被她磨得返老还童了。”
我和盛军都没有想到,这少言少语的叔叔说起话来,竟是如此幽默,不禁都呵呵地笑了
起来。我是看着叔叔和阿姨笑的,盛军却盯住了我的手,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指 尖。我
被盛军惊得心怦怦地跳了起来,连忙向后缩着手臂。盛军并没有和我较劲,可也没有松
手。他随着我手臂的收缩,伸直了他的手臂。这个时候,我的手臂成了 弓型,大拇指
刚好停留在胸脯的位置,我就隔着薄薄的被子,感受到了盛军的手指。
阿姨看到盛军握住我的手了,但她肯定没有想到,盛军的手已经触碰到了我的胸脯。她
一边端过叔叔递给她的汤碗,一边笑着说:“多好呀,多好呀。”
我羞得满脸通红,既没有力气抽出被盛军握着的手指,也不敢直接说盛军什么。盛军却
无所顾忌,他向上挪了一下手掌,把我整只手都握在了手里,他的手指背部也 就覆盖
在了我的胸脯侧部。一时间,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,直跳得我感到了窒息,以致整
个身体都如同痉挛一般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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