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h 发帖数: 141625 | 1 【 以下文字转载自 LeisureTime 讨论区 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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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 题: 谈起辛弃疾 by qicheji
发信站: BBS 未名空间站 (Thu Jan 6 12:51:56 2011, 美东)
谈起辛弃疾,通常人们都会想起他的词,都会用“豪放”一词来形容他。这样的概括,
就好像一说到法国人就“浪漫”,说德国人就“严谨”一样,是非常非常粗线条的。粗
线条当然不意味着完全不正确,但是如果满足于粗线条,就不可能真正立体地了解一个
人。而要从细节来了解辛弃疾,就首先要谈到他和宋代理学的关系。
虽然几乎没人真正了解理学究竟为何物,但是人人都会不假思索地把理学和“万恶”的
“封建礼教”相联系,似乎中国所有的问题,都是理学家们带来的。而首当其冲担受这
个罪名的,无疑是宋代理学的代表人物朱熹。如何为理学正名,当然不是本文的目的,
不过大家需要了解的是,朱熹的思想在其有生之年并没有受到朝廷的器重而成为正统的
意识形态,恰恰相反,包括陈来、田浩(Hoytt Tillman)等中外学者都早已指出,由
于当时复杂的政治斗争,朱熹的学派受到了很大的压制,甚至被称为“伪学”。在朱熹
过世之时,很多人包括门生旧友都不敢送葬。而有一位朱熹生前的好友,慨然题写了“
所不朽者,垂万世名;孰谓公死,凛凛如生”这十六个字来赞美刚刚西去的理学大师。
此人,就是辛弃疾。
辛弃疾对朱熹的这番赞誉,和理解他自己的词有什么关系?辛弃疾的弟子范开曾经这样
说他的老师:“公一世之豪,以气节自负,以功业自许。”所谓气节和功业,一般都会
理解成为辛弃疾的渴望抗金的雄心。这自然不错。从陶渊明到李白到辛弃疾,对功业的
态度有着一个很明显的变化,就是从陶渊明所谓的“隐逸”,到李白的半遮半掩在自称
要“功成身退”的同时又整日哀怨地自比被流放的屈原崔骃,最后到辛弃疾明确地宣称
“功名本是,真儒事”。这样的一个转变,在我看来是和不同历史时期的思潮有所联系
的。魏晋的隐逸成风,唐朝的道教侠风,都对陶渊明和李白对于功业的态度或多或少有
着影响。而有宋一代,北宋词人代表苏轼就与政治有着极为密切的关联,壮年时的他也
曾豪言“有笔头千字,胸中万卷,致君尧舜,此事何难?”为君王出谋划策以泽被百姓
,显然是苏轼的愿望。苏东坡九岁时读《后汉书•范滂传》时,曾对母亲说:“
我如果做个像范滂那样的人,您会同意么?”苏母回答说:“你能做范滂,难道我不能
做范滂的母亲么?”这是一则著名的故事,年幼的苏东坡以慨然赴死的东汉名臣范滂为
榜样,而没有对母亲说自己长大要成为司马相如那样的文人,这足以说明对于苏轼来说
,最初的理想抱负正在于治国。
在这一点上,辛弃疾和苏轼是一脉相承的。辛弃疾强调自己的理想就是“为祖宗、为社
稷、为生民”。这样的抱负显然和北宋理学家张载著名的“为往圣继绝学、为万世开太
平”相呼应。正因为如此,他才能和主张通过格物致知以治国平天下的朱熹是好友,从
而对朱熹有着如此高的评价。而宋代理学对他的影响,首先体现在辛弃疾的诗歌上。
尽管一般人们都自然地认为辛弃疾是个词人,但是其实他的诗歌创作也并不少。辛弃疾
说过:“饭饱且寻三益友,渊明康节乐天诗”。陶渊明和白居易的诗歌以平淡浅显著称
,这自不待言。而这康节,乃是北宋著名的理学家邵雍。邵雍的学问以象数为主非常玄
妙,但是他写诗却是走的极其平易的路子。其著名的诗集《伊川击壤集》中的几乎每一
首诗歌都直抒胸臆而浅显易懂,例如其《人生一世吟》:“前有亿万年,后有亿万世。
中间一百年,做得几何事?又况人之寿,几人能百岁?如何不喜欢,强自生憔悴。”
虽然后人对于邵雍这样的诗歌风格颇有微词,例如黄周星就认为“宋人用于讲学,而诗
入于腐”,但是这足以证明邵雍这一路诗歌风格和理学之间的联系。北宋理学的代表人
物二程兄弟曾指出,对于“诗”理解最深的不是别人,而是孟子。众所周知,孟子常常
用“诗”来阐明自己的看法以更好地游说君王。因此,对于邵雍、二程等理学家来说,
直白地用诗歌来表达自己的想法,是理所当然之举。朱熹在南宋同样和北宋的先驱们相
呼应。他说:“诗须是平易不费力,句法混成。”不费力,那如何写好诗歌呢?朱熹说
:“志之所之,在心为志,发言为诗,然则诗者,岂复有工拙哉?亦视其志之所向者高
下如何耳。”也就是说,志向的高低决定了诗歌的好坏。辛弃疾的诗歌也正是这一风格
的反映。看他的一首诗歌“屏去佛经与道书,只将语孟味真腴。出门俯仰皆天地,日月
光中行坦途”,这分明就是邵雍诗歌的翻版:不但直白绝无佶屈聱牙之语,而且明确表
明了其对于《论语》和《孟子》的喜爱和追求儒家境界的志向。
了解辛弃疾的诗歌与理学家们对诗的主张之关联,对于理解他的词有着直接帮助。将诗
歌写得浅白的辛弃疾,为何又将词写得充满典故而难以理解呢?张炎说得好:“辛稼轩
作豪气词,非雅词,于文章余暇,戏弄笔墨为长短句之诗耳。”这番话的重点,在于“
戏弄”两字。如果说辛弃疾写诗歌是体现了“言志乃诗人之本意”的理学家讲学精神,
那么他写词则更多的是在“游戏”。范开说“(公)果何意于歌词哉,直陶写之具耳”
,也正是把辛弃疾写词说成是他排泄情绪而作乐的一种工具。看辛弃疾的这阙《糖多令
》:
“淑景斗清明。和风拂面轻。小杯盘、同集郊坰。著个簥儿不肯上,须索要、大
家行。
行步渐轻盈。行行笑语频。凤鞋儿、微褪些根。忽地倚人陪笑道,真个是、脚儿疼
。”
这般轻快的词句,可以让人感到词人在春天“游戏”的心情。当然,可游戏并不仅仅是
心情,更可以是文字和学识,因此他才在词里玩弄各种典故,做到了“无意不可入,无
事不可言”。南宋人汪莘说:“唐宋以来,词人多矣。其词主乎淫,谓不淫非词也。”
所谓淫词,自然是传统描写情爱相思的“婉约”词。如果说传统的词以情爱为正统,那
么辛弃疾用典故“写其胸中事”的做法,其实可以视为对传统的反叛和“戏弄”。明人
徐士俊说“余谓正宗易安第一,旁宗幼安第一”,把辛弃疾誉为旁宗的第一,既肯定了
他的成就,也说明了辛词的异类。
因此,豪放、典故是和游戏态度紧密相连的。据说辛弃疾最钟意自己的那首《贺新郎》
:
“甚矣吾衰矣。 怅平生、交游零落,只今馀几! 白发空垂三千丈,一笑人间万
事。 问何物、能令公喜? 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。 情与貌,略相似。
一尊搔首东窗里。 想渊明《停云》诗就,此时风味。 江左沉酣求名者,岂
识浊醪妙理? 回首叫、云飞风起。 不恨古人吾不见,恨古人不见吾狂耳。 知我者,
二三子。”
相传辛弃疾知镇江府的时候,每次宴会都要让歌姬唱这首词,自己则吟咏到“不恨古人
吾不见,恨古人不见吾狂耳”时就拍着大腿大笑。这固然说明他对此词的自负,但“拊
髀自笑”,则也可以理解为一种作了成功的文字游戏后的得意。这当然是一首“豪放词
”,不过从头到尾十余处典故的运用,无疑似给听众出了很多的谜语,如果别人听不懂
谜语背后的故事,那么就理解不了游戏背后的妙处。清人邹祗谟谓辛弃疾“经子百家,
行间笔下,驱斥如意”,把众多的经史典故用在词里,读者就只有理解了他的游戏规则
,才能够体会所谓的“豪放”。
之所以说“所谓”,是因为自南宋以来就没有人把辛弃疾的词简单地贴上“豪放”标签
。作为辛弃疾的弟子,范开说辛词“固有清而丽,婉而妩媚”,像《满江红》“快上西
楼,怕天放浮云遮月。 但唤取玉纤横笛,一声吹裂”,在用晏殊典故的同时,不减婉
约。南宋刘克庄则认为“其纤秾绵密处亦不在小晏、秦郎之下,余幼皆成诵”。元朝时
郝经在纪念元好问时说他“乐章之雄丽,情致之幽婉,足以追稼轩”,也是认为辛弃疾
是融豪情婉约于一体。清人邹祗谟也指出辛“中调短令,亦间作妩媚语”。如这阙《东
坡引》:
“君如梁上燕。妾如手中扇。团团青影双双伴。秋来肠欲断。 秋来肠欲断。
黄昏泪眼。青山隔岸。但咫尺如天远。病来只谢傍人劝。龙华三会愿。龙华三会愿。”
其实,正因为婉约词,或者“淫词”,是词的正统,辛弃疾自然在熟悉了正统的词法之
后再走旁道。一个好的词人,定然是个感情细腻之人。这原本无须赘言。因此,他才能
细腻感受到“有人一笑坐生春”,也能敏锐体会到“看飞红几片,这般庭院”。在词里
,他不用在一味言志,所需要的,只是“气之所充、蓄之所发”,当喜则喜,当悲则悲
,横竖烂漫,做场游戏。 |
D******6 发帖数: 6211 | 2 赞,教授还在和wh单线联系。
喜欢辛弃疾的豪放。没有想到他和朱熹是一个时代的。
【在 wh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【 以下文字转载自 LeisureTime 讨论区 】 : 发信人: wh (wh), 信区: LeisureTime : 标 题: 谈起辛弃疾 by qicheji : 发信站: BBS 未名空间站 (Thu Jan 6 12:51:56 2011, 美东) : 谈起辛弃疾,通常人们都会想起他的词,都会用“豪放”一词来形容他。这样的概括, : 就好像一说到法国人就“浪漫”,说德国人就“严谨”一样,是非常非常粗线条的。粗 : 线条当然不意味着完全不正确,但是如果满足于粗线条,就不可能真正立体地了解一个 : 人。而要从细节来了解辛弃疾,就首先要谈到他和宋代理学的关系。 : 虽然几乎没人真正了解理学究竟为何物,但是人人都会不假思索地把理学和“万恶”的 : “封建礼教”相联系,似乎中国所有的问题,都是理学家们带来的。而首当其冲担受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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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*********y 发帖数: 633 | |
wh 发帖数: 141625 | 4 为啥这么说?
【在 O*********y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辛弃疾一定是个爱莲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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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 发帖数: 141625 | 5 倒未必单线,他说他有内线……哈哈。
【在 D******6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赞,教授还在和wh单线联系。 : 喜欢辛弃疾的豪放。没有想到他和朱熹是一个时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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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*********y 发帖数: 633 | 6 你看他除了这篇里的,还有什么帘底纤纤月啥的。看那个念念不忘的劲儿。
【在 wh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为啥这么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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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7 此言大有深意。。。
【在 O*********y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你看他除了这篇里的,还有什么帘底纤纤月啥的。看那个念念不忘的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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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8 真正是念念不忘阿,哈哈。
【在 O*********y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你看他除了这篇里的,还有什么帘底纤纤月啥的。看那个念念不忘的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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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9 稼轩闻言大惊慌,老夫躺着也中枪
哈哈
【在 l*****f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真正是念念不忘阿,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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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10 细究此事怪明日,提剑与他争短长...
【在 c*******g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稼轩闻言大惊慌,老夫躺着也中枪 : 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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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11 明日往复何其多,寡不敌众奈若何
【在 l*****f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细究此事怪明日,提剑与他争短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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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12 明日明日只一个,力不及人奈若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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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13 明日高枕入黄梁,抓住今日先胖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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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14 今日高举免战牌,君子动口不动手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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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15 忆昔昨日美少年,今日已是白头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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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 发帖数: 141625 | 16 哈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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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 发帖数: 141625 | 17 你在红楼俱乐部的好几个论诗人词人的长篇,要不要转出来看看啊?
【在 l*****f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细究此事怪明日,提剑与他争短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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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18 昔日笙歌芳树下,今朝风雨寂寥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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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19 阿,瞎扯的,还是算了吧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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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20 始知明日不可期,莫向今日叹途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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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21 须将今日赏心事,添向明朝思万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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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22 赏心乐事谁家院,柴门夜雨断肠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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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***u 发帖数: 3912 | 23 你们真正是两大闲人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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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24 有米有柴充肚腹,一饭一蔬自从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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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25 何以解忧,唯有灌水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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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26 呼朋唤友,白日一梦
【在 l*****f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何以解忧,唯有灌水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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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27 欢迎欢迎,扫榻以候。。。xixi
【在 c*******g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呼朋唤友,白日一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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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***u 发帖数: 3912 | 28 每次被我指出从容闲适,丽狼立刻深颦蹙额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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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29 老板一声,梦中惊醒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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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30 理想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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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***u 发帖数: 3912 | 31 哀哀,现实就是,我又要夹在礼拜五下午的滚滚车流里,冒雨开两个多钟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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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32 异地青山他人楼,丽狼风度几时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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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***u 发帖数: 3912 | 33 但有人说好风度,捂着心口强说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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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34 做一个神女会襄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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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***u 发帖数: 3912 | 35 哈,是去一个无聊晚饭,听无聊八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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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***u 发帖数: 3912 | 36 虽然我曾经跟台湾人接触得很多很多,也很欣赏他们的很多方面,但是,我不得不说,
他们聚众八卦的劲头,无论男女,那是灰常灰常的灰常的。
头皮发麻ing...撤了。大家好好过周末。
【在 w***u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哈,是去一个无聊晚饭,听无聊八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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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*****s 发帖数: 3868 | 37 周末夫妻, 即将见面的时候最激动了, 瞧这劲头
【在 w***u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虽然我曾经跟台湾人接触得很多很多,也很欣赏他们的很多方面,但是,我不得不说, : 他们聚众八卦的劲头,无论男女,那是灰常灰常的灰常的。 : 头皮发麻ing...撤了。大家好好过周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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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***u 发帖数: 3912 | 38 切,你自己从前月末年末夫妻做了N久,就以为天下人都跟你似的猴急,真让人瞧
不上。。。
【在 f*****s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周末夫妻, 即将见面的时候最激动了, 瞧这劲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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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39 看他们电视新闻就知道,哈哈
【在 w***u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虽然我曾经跟台湾人接触得很多很多,也很欣赏他们的很多方面,但是,我不得不说, : 他们聚众八卦的劲头,无论男女,那是灰常灰常的灰常的。 : 头皮发麻ing...撤了。大家好好过周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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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40 平素从无好风度,何敢东施效颦愁
【在 w***u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但有人说好风度,捂着心口强说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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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41 FT. N久看成N次...//RUN
【在 w***u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切,你自己从前月末年末夫妻做了N久,就以为天下人都跟你似的猴急,真让人瞧 : 不上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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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***u 发帖数: 3912 | 42 要说台湾,也实在是神奇一族,有那么多让人赞叹让人着迷的漂亮人物,做出
那么天才的作品来,却又有一片汪洋大海的琐屑八卦,唧唧哝哝的让人不爽。
【在 l*****f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看他们电视新闻就知道,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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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***u 发帖数: 3912 | 43 哈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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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44 昔有西子亡楚地,今有丽狼冠画楼
【在 l*****f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平素从无好风度,何敢东施效颦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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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***u 发帖数: 3912 | 45 亲家再惺惺作态,我都替你面含羞~
【在 l*****f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平素从无好风度,何敢东施效颦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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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***u 发帖数: 3912 | 46 k,咋你们都这么斯文,我越来越像大喜了呢。
悲愤,大步流星下。
【在 c*******g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昔有西子亡楚地,今有丽狼冠画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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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47 总结得很好阿,海峡这边又如何?
【在 w***u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要说台湾,也实在是神奇一族,有那么多让人赞叹让人着迷的漂亮人物,做出 : 那么天才的作品来,却又有一片汪洋大海的琐屑八卦,唧唧哝哝的让人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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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48 听你言来心胆颤,脚底抹油赶紧溜~~~
【在 c*******g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昔有西子亡楚地,今有丽狼冠画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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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49 bso 奔豪门呀!
【在 w***u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k,咋你们都这么斯文,我越来越像大喜了呢。 : 悲愤,大步流星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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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50 实话偏被当作假,这个世道。。。唉,直摇头。。。
【在 w***u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亲家再惺惺作态,我都替你面含羞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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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***u 发帖数: 3912 | 51 以丽狼为首的闲适,偶尔矫情装忧愁。
以版娘为首的郁闷,梦想从容作楚囚。
以下各人自填吧,哈哈。
【在 l*****f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总结得很好阿,海峡这边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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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52 555, 都跑了,TELLER陪我老板娘和丽狼
【在 l*****f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听你言来心胆颤,脚底抹油赶紧溜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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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***u 发帖数: 3912 | 53 讣告:泰郎躺着中弹了。
【在 c*******g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555, 都跑了,TELLER陪我老板娘和丽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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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*****f 发帖数: 13466 | 54 其实俺的应该是,低首为人做马牛,还被批评装忧愁
【在 w***u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以丽狼为首的闲适,偶尔矫情装忧愁。 : 以版娘为首的郁闷,梦想从容作楚囚。 : 以下各人自填吧,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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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55 以CHANGLING为首的哭穷,只盼发财以解忧
【在 w***u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以丽狼为首的闲适,偶尔矫情装忧愁。 : 以版娘为首的郁闷,梦想从容作楚囚。 : 以下各人自填吧,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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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56 Teller注定要在CC版万古流芳了
【在 w***u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讣告:泰郎躺着中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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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****r 发帖数: 22092 | 57 明朝思如蓬山远,一重一重又一重
【在 l*****f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须将今日赏心事,添向明朝思万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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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****r 发帖数: 22092 | 58 两大闲人灌水中
半边瑟瑟半边红
【在 w***u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你们真正是两大闲人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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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****r 发帖数: 22092 | 59 我字之后要加一个逗号才合乎语法
【在 c*******g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555, 都跑了,TELLER陪我老板娘和丽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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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****r 发帖数: 22092 | 60 军事演习,有炮轰偏离目标,派人察看,见有衣衫破烂,满脸漆黑,双眼流泪之泰
勒者站在菜地,问之,答:“偷棵白菜,至于用炮轰吗?”
【在 w***u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讣告:泰郎躺着中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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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****r 发帖数: 22092 | 61 只见张飞豹头环眼,面如润铁,黑中透亮亮中透黑,扎里扎煞一部黑钢髯,犹如钢
针,恰似铁线,头戴镔铁盔,二龙斗宝,朱缨飘荡,腰系丝鸾带,身披锁子甲,手
使丈八蛇矛枪,桥头之上,咬牙切齿,大骂曹贼:“曹操听真,今有你家三爷在此
,尔等或攻或战或进或退或争或斗,不攻不战不进不退不争不斗尔等匹夫之辈!”大
喝一声,曹兵倒退,大喊二声,顺水横流,大喊三声,当阳桥喝断。后人有诗赞之
曰:当阳桥前救赵云,吓退曹操百万兵,姓张名飞字翼德,万古流芳莽撞人!
【在 c*******g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Teller注定要在CC版万古流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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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********1 发帖数: 211 | 62 想起,血染征袍透甲红,当阳谁敢与争锋,古来冲阵扶危主,只有常山赵子龙。 |
t*******n 发帖数: 4445 | 63 难道不是ymxsbpk了
【在 w***u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k,咋你们都这么斯文,我越来越像大喜了呢。 : 悲愤,大步流星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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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64 FT。打错一字,TELLER变三陪...
【在 T****r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我字之后要加一个逗号才合乎语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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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65 呜呼灌水,误我前程
【在 l*****f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老板一声,梦中惊醒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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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*******g 发帖数: 2472 | 66 FT. 网络文盲,学无止境...
【在 t*******n 的大作中提到】![](/moin_static193/solenoid/img/up.png) : 难道不是ymxsbpk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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